所有人都反对他的决定,这个现实反而令朱盛庸更加坚持。

        他拨浪鼓一样拼命摇摇头:“没用了!新的人选已经报过去了。”

        “谁?”

        “李礼刚。”

        李礼刚的威望让这个家里的谁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可这个名额不是学校给你的,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呀。学校怎麽能这麽轻易就把你替换下来……按我的意思,学校应该给你一些补偿……”朱盛中拧着眉头,一脸正义道。

        朱盛庸没有解释。他此刻有些庆幸哥哥是个自以为是的人,问也不问就按自己想的下结论。

        当天晚饭时间,家里凝重的气氛很快被哥哥朱盛中带动起来。他说他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现在是卖方市场,各行各业都缺人,大学生很好就业。他准备找一家报刊杂志出版社,做cHa画师。

        “工资怎麽样?”朱爸爸cHa话。

        “这个……需要面谈。但一个毕业生,不应该掉钱眼里,处处以薪资衡量,那会显得太短视!太急功近利!要想着职业累积。也就是说,最开始毕业的几年,不应该想着赚钱,应该想着赚经历!”

        “册那。”朱爸爸来一句上海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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