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去,和真正去之间,还有一段心路要走。

        朱盛庸磨磨叽叽,对着镜子梳理头发,转动身体看穿在身上的西服的模样。

        朱爸爸走过来,帮儿子正了正领带:“你这么穿,精神多了。就应该天天穿衬衣、打领带、套西服。”

        “有空哦。”朱盛庸下意识回。

        “今天是你和冯嫣的什么纪念日吗?”朱妈妈走过来,她在吃一种自己调制出来的发糕,在发糕上抹上一层果酱,当晚饭吃,“冯嫣阿娘病情怎么样了?好长时间没见冯嫣到家里来了。”

        “她阿娘……”说实话,朱盛庸自己也不知道。

        “问那么多,你又不去看望她!”朱爸爸觉得人情往来应该以女人间互动为主。

        “我去过的呀,还拿了红包。冯嫣妈妈不肯收。阿娘害病,没有力气讲话,冯妈妈心情不好也不高兴讲,我去了也挺尴尬的。”

        在父母分辩声中,朱盛庸走出了家门。

        路遇邻居,邻居笑着夸朱盛庸一打扮起来,“卖相老灵额”。朱盛庸笑了笑。

        等公交,坐公交,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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