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吃下白氏新能,他确实把自己的姓氏给改了,给本家和自己一个台阶下。”白蓁略顿了顿,“也许爷爷他心里还是不认同本家的,他觉得本家就像是一个庞大臃肿的巨兽,在巨兽的Y影之下是生长不出芝兰玉树的。”
“照这么说,诸葛家不也是吗?庞大的家族……”
“或许再过几代也会是,但眼下有你跟思廷,可能还有一些别的青年才俊,吉光物流目前还在上升期。可本家已经显露出颓势了,名下产业年年缩水,旧的保不住,新的却是谁都不敢开创。保守自大又长于内讧,爷爷必然不肯跟那些人长眠在一块儿。”
明延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在Z国的分部任职时间不长,已然在不同的商务场合见过几个本家人,年轻的纨绔不学好,年老的固执不变通,白琰他也见过一面,仅仅堪为守成之主。
两人又上行了一段路,此间的环境更好更清幽,白蓁拐过一两个空墓碑便来到了祖父母的跟前。
白蓁献上花,那些扫墓的仪式她并不懂,只是静静地站在墓碑前双手合十了一会儿,随后长久地盯着墓碑上的遗像,明延举着伞站在她旁边,他偏过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我常常在想,如果爷爷跟外公没有把我当成继承人教养,现在我会是什么样子的。”白蓁探过身子轻轻抚m0着墓碑,清明雨打在石碑,透出冰凉一片。
“就算那样,也不变成混吃等Si的草包大小姐,你看你妹妹就知道了。”明延立刻回答道。
白蓁笑了一下:“确实,有谭nV士作为前车之鉴,任谁都会知道王子公主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那不就是了?或许真就是两位老人家慧眼识珠。”
“慧眼识珠?”白蓁的语尾扬起,“一个两三岁的小nV孩身上能看到什么?爷爷不落没把握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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