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坐在马车里,眼神幽幽地看着一旁昏睡的安悦昭,宽大手掌默不作声地搓来搓去,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从马车上丢出去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不耐烦地问车夫:“怎么还没到。”
车夫听出他音色不虞,戾气十分浓重,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地回答:“回...回王爷,就快到了。”
平日里不过寥寥数步的距离,怎么今日里却好像被无限拉长,谢清晏只觉得这马车好像走了很久,前路依然漫长,偌大的马车厢里又好像生了炉火,炙烤的他如坐针毡。
“难受。”安悦昭靠在车壁上,黛眉紧蹙地呜咽一声。
“难受就对了!”
明知道她现在醉的什么都听不进去,谢清晏却还是不解气的斥责了她一声。
他目光滑过安悦昭额头,细密汗珠挤挤挨挨地待在上面,随着车厢的晃动摇摇欲坠,安悦昭的头也小幅度的左摇右摆,睡不安稳。
谢清晏看了一会儿,别过脸,小声说:“爱怎么着怎么着,酒是她自己喝的,与我何干,将她带回府已经是仁至义尽,休想再得寸进尺。”
平日里平坦青砖路不止变长,却也变得颠簸许多,马车一边走,安悦昭的头一边左边磕一下,正回来,然后再朝右边歪一歪,左摇右晃得尊贵的轩王爷十分心烦。
他十分愤懑地朝车夫吼到:“稳一些!”
车夫听了十分委屈,平日里为求平稳走得慢一些,谢清晏总会催促他,今日里本就天气燥热,为了避免乘车的人觉得不舒坦,他特意让马车走得更加缓步一些,怎么细心还有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