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昏的值夜守卫、被杀的药童、同时遇难於奉典院房内的姊妹、他赐予她的怀剑竟是凶器……
他突然感到一丝惊惧!他甚至有些不想面对——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他了?
风间瞅着那柄刀刃染血的怀剑好半晌,尔後再抬眼盯着朱琬萍时,仍然未作声。
坦然迎视风间那双已经变得清冷的眸光,朱琬萍的双目依旧澄澈无惧。
还没有Ga0清楚目前的状况、厘清事情的全貌之前,她不急着替自己大声喊冤。毕竟,还不知道内鬼是谁、究竟有几个。
「先前的种种事证,加上现今呈上的物证——」楠本家主起身离座,跪地伏首,「老臣恳请君上圣明裁断,惩治残杀与叛逃,告慰Si伤,服众御下!」
「恳请君上圣明裁断,惩治残杀与叛逃,告慰Si伤,服众御下!」堂内的楠本族人跟着跪倒一片。
御医也跟着跪下了,即便他什麽话都没有说。
眉心微蹙,朱琬萍转头看了那些人一眼,然後重新将视线对着眼前端坐上位的风间:「调查清楚才发落,这是应当而必要的程序,也是勿枉勿纵的常识与道理——究竟是急甚麽?」
朱琬萍貌似跟风间说话,但神态又彷若自言自语,既不像刻意点责谁的不是,却又好像把所有人都说了进去:「调查还未明确就急着把人定罪惩治,这难道是有什麽不良企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