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长老再次开口,态度很明显:天人珍贵所以不杀,但是再居高位、享受荣宠,也是不能。
「……」朱琬萍看了两长老深沉的一眼,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心中万千无奈却也彻底了然。
她不可能、也不需要跟这群鬼论出什麽真正的是非曲直,根本,她唯一能寄予期望的,只有风间的态度!
於是,朱琬萍又将目光投向风间。
「你们误会了。」沉默许久的风间终於开口,「她若不是难得的唯一天人,本少又岂会这麽大费周章的抓她回来又加以安置?」
剑眉紧蹙,风间略带不耐的用手背掸了一下沾了墨汁的左衣袖,彷佛想掸去那看不见m0不着、却时时萦绕心间的甚麽:「不要再提那些无谓的宠Ai或者情深义重,没有那回事,本少一切只为我族血脉考量。」
闻言,众人齐呼「君上圣明」,风间也叫起跪了一地的人,除了朱琬萍。
手上套着木枷、跪得膝盖开始发麻的朱琬萍,瞅着神情淡漠气场却凛冽的风间,始终扑腾的怒焰犹如顷刻间被浇了冰水,熄火声滋滋烧灼入心,青烟袅袅呛鼻熏眼,差点又模糊了视线。
「那些跟编故事一样的事发经过、再加上一个哭哭啼啼的nV人,就能把你唬得团团转吗?」朱琬萍犹抱最後一丝希望,「同样都属於片面之词,你宁愿相信她对我的诬陷,也不愿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