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君上召了属下与楠本大人,询问是否曾有求亲遭拒的事情,楠本大人抢说若早知属下对香月有意——定当欢欣答应!」最後几个字,侍卫长几乎咬着牙说。
「你想了三天,开始觉得自己当初的调查结果是有问题的?嗯……」
抬起脸,朱琬萍歪头看着侍卫长的侧脸:「从你对我的称呼来看,是不是能解读为——你不只发现事有蹊翘,可能还开始描摹出真正犯人的轮廓了?」
「既然香月已经请您保媒,属下认为她不会听您授命去做那些事——」
微微侧过脸,侍卫长回应朱琬萍询问的目光:「如果殿下的人不在,还能如何为我们保媒?」
根据纹月的说法:香月听从殿下之命去跑腿办事,推测约莫就是偷进厨房在即将发放的热食中下药,事成後被殿下手刃灭口,被正为殿下送上点心的她撞见。
他相信香月没有那麽不明就里、没有那麽笨,所以——有问题的是纹月的证词!
「虽然,你是基於对香月的信任而开始认为事有蹊翘,并非一开始就相信我的无辜,不过,已经很值得我欣慰了。」朱琬萍笑了笑。
「是属下愚昧,调查有误,请殿下降罪!那麽,属下现在是不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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