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本应献祭的菊太在奉典院保罚之下减俸三年,家主以身代偿形同默许,为了昭示宗法威信不灭,奉典院也被罚俸一年,俗称的「小惩大诫」。
「君上这麽做是为了驭下服众,毕竟——」
「我知道。」截断侍院夫人的话头,朱琬萍一脸了然的神情中,暗含几缕无奈的轻愁。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她知道,她得想办法在这里生存下来,无论生存的方式——她自己喜不喜欢!
开始罚俸的当天,朱琬萍一大早就从被窝里被请出来洗漱更衣,然後被领到主居吃早饭,吃过早饭後风间忙於公务,她则回到御台继续让侍院夫人指导庶务学习。接着午餐与晚餐亦然,即使外出的风间尚未回到别庄,主居的僮仆依旧准时来御台请她过院用饭。
一连几天,毫无例外。
这让原本做好心理准备要清汤泡饭度过一年的朱琬萍先是感到莫名其妙,但随即明白这是风间为她解套的好意,内心五味杂陈。
毕竟,一整年的清汤泡饭想着是轻巧,真要这麽吃恐怕乏味到让人倒胃。只是每天三餐来回,加起来得走上将近两个小时的路,她偶尔懒癌发作,还真是宁愿乾脆吃顿清汤泡饭也不想折腾两条腿——
然而今天傍晚,她没被请出门,倒是有人踏着晚霞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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