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游艇,就在狭窄逼仄的汽车后座上,他们做爱了。

        其实两个人都没有缠绵的心思。对于黎有恨出格的举动,樊寒枝异于往常的愤怒,到现在手心里还浸满了冷汗,一闭上眼,就是黎有恨举着酒瓶刺向脖颈,煞白着脸摇摇欲坠的画面,尤其在这局促的空间里,血腥味显得更加浓烈呛鼻,闻一口就让他心头惊跳。

        而黎有恨,他迫切地想要通过这场性爱来说服自己,樊寒枝是真的爱他的,那些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以至于两人抱在一起,像是在打架似的,都憋着一股莫名的狠劲儿。

        车里没有润滑的东西。黎有恨大概是昏了头了,指尖在脖颈上抹了些半干的血液,往自己穴口探,伸进去,又干又涩,里面的软肉挤着压着把手指推了出来。

        樊寒枝本就恼火,见他这样荒唐,狠狠在他臀尖打了两下,他立刻哭起来,抽噎着又抓住樊寒枝的手放进嘴里,舌头裹着两根手指细细地舔,含糊地叫着“哥”。樊寒枝眉头紧皱,再伸了根手指进去搅弄,摸到上颚的时候,黎有恨的腰就一颤一颤抖得厉害,下面挺立的性器一股股往外吐水,早已把他的西装打湿了。

        他扯开了黎有恨身上衬衣,去咬他的胸,实在是瘦,连乳尖都含不住,一下就滑出来,又去舔另一边,还是一样,冷哼一声,说:“干巴巴全是骨头,脱光了也没人多看你一眼。”

        黎有恨顿了顿,咬在他手指上,牙齿叼着一小块肉磨了磨,吐出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问:“你喜欢胸大的?”

        樊寒枝目光如炬,冷冷道:“我喜欢沈寂那样的。”

        黎有恨的抽噎声断了一瞬,紧接着愈加大起来,又打又踢地在他怀里挣扎,倒真结结实实打了他几下,把他脸也挠破了,闹腾了一番,最后被樊寒枝用领带捆住了手。

        两人都跪在车座上,樊寒枝从他背后抱着他,把他压在车门上,一动都动不了。前面顶着冰凉的车门,已经半软了,后面吃着樊寒枝的手指,在粗鲁又强势的动作下,软嫩的内壁总是被他的指甲划到,没什么快感,只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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