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有意捉弄他,就是不让他痛快,要听他唱戏。
他急得直哭,撒娇也没用,樊寒枝岿然不动,把手指抽出来,退了一步静静看着他。他喘匀气息,转过身来,垂着头颤颤巍巍地唱:“被——咳咳……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
樊寒枝拿着纸巾擦手,淡淡地说:“尖团音呢?重唱。”
“哥!”
黎有恨扑过来,撞在他身上,一脚踩上了他皮鞋,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樊寒枝忽然轻轻笑起来,揽住他的腰往上抱了抱,就让他踩在自己鞋子上,哄着说:“只唱给周渺听,不唱给我听?”
“莫、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黎有恨攥着他衣服,哭哭啼啼地。
“是这么唱的么,中间两句呢?”
樊寒枝虽这么说,但已经抱起他往浴室走,摸了摸他额头,又说:“洗个澡,全是汗。”
他把黎有恨一个人留在浴室,出去了。黎有恨一直没等到他,裹着浴巾出来,看见他站在客厅落地门前抽烟。
黎有恨走过去,他便把烟掐了,低头和黎有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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