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我们都射进去，你会怀上谁的孩子？”
“好舒服，乖，再坚持一下。”
蒋云杰在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喘着粗气，好像在承诺什么，喃喃道：“我也想让你红呀。”
陆锦程完全没有反应，他在失禁过后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当中丧失了自我，敏感而发红的身体已然排空，再也释放不出什么，也接载不住任何东西。蒋云杰一退出去，两个人的精液没有了堵塞，从翕张红软的穴口中淌出，香艳淫靡。
万长岳看得小腹一热，陆锦程好久以前演过同性恋，那会儿还没有耽改的什么事，但风气比如今要开放些，什么牛鬼蛇神都敢拍。末流电影的边缘配角有一段隐晦的床戏，他便翻来覆去地看着陆锦程赤裸的身体与别人交缠，看得眼红鸡巴硬，就像现在。
他却不敢造次了。
好在两人的动作不算激烈粗暴，陆锦程的身体也抗造，除了被操尿这个让年长者精神暂时崩溃的插曲，折腾成这样竟也没有受大伤。
蒋云杰拿了套备用衣服给陆锦程换上，昂贵且不合身，至少让他走出去时是干净体面的。荒淫的性事永远停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与十年前被迫关在牢笼当狗的记忆一同封存到记忆深处。
万长岳把双腿打摆走得颤颤悠悠的中年人拉上车，以往都是陆锦程兴致勃勃地说，万长岳专注耐心地听。如今相反，万长岳讲他有看闻玉主演那档热播剧，夸赞陆锦程在里头的打戏。在万长岳清冽的絮叨声音当中，陆锦程一言不发看着窗外，思绪远飘。
事到如今，颓败惨淡人生中，陆锦程已经没有了仇恨这种情绪，他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磨难，被迫接受，自我消解。
只是不明白，他原以为的知己好友，一颗高不可攀的明星，为何一脚踏入凡间，掺和到如此俗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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