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程疲惫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冰冷的手铐在他的腕上磨出一圈红,跪开的腿脚大张,惨兮兮地任人抽插,“林铖,放过我,很疼。”
可怜的模样体现在中年男人身上,伴随着一点可口。痉挛的壁肉绞住那柄赤红丑陋的肉刃,穴口又湿又滑,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淫液。林铖把这具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手铐被扯得咣咣作响,他的脑袋埋进老演员丰润壮硕的胸膛里,啮咬那穿了金属环烂熟透红的乳头,爱不释手,好像陆锦程每一寸皮肉属于他,值得品尝。
“你答应我不能再逃。”
他还能怎么逃,他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了,好像怎么也逃不出被拷住的命运。
林铖架起他无力的双腿,像一台毫不知倦的炮机,楔进被操开的穴口当中,已经松软的甬道终于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的阴茎,珠子在嫩肉的裹夹下滚转,像是坦克履带碾开层峦叠嶂的肉襞,攮得里边发滚发烫。
“舒服吗,谁的鸡巴最大,谁肏得你最爽?”
林铖像个什么都要争第一的小孩,拱着陆锦程的身体要讨糖。他的鸡巴大,还有一圈突起的珠子,不用找着角度刻意探寻都能碾到陆锦程的敏感点。
随着林铖刻意将动作放轻,陆锦程终于在疼痛中找到了一丝情潮快感,他嫌年轻人聒噪,不理会他叭叭叫的声音。林铖得不到应答,插得更深,好像要把人给肏穿一样,顶进肠道最深处,连卵蛋都妄想挤进肉洞里头。
胡闹的行径让陆锦程敏感地低喘,脚后跟随着林铖的顶弄在他背部富有节奏地轻敲,奏响淫曲,林铖喜欢他的声音:“程叔,我想听你浪叫。”
陆锦程被顶得腰眼发麻,腕部酸痛,他用手腕缠住铐链,手指紧紧攀住冰冷的链条,想让自己稳下来,声音在年轻人的狠撞中碎不成句:“那你得……有这个本事。”
“我有没有本事你清楚。”林铖放下他一边的腿,腾出手去勾弄他的乳头,薄薄的一层脂肪好像面团,熟果镶钻嵌在上头,他恨不得把鸡巴顶穿这具淫荡的身体,顶到他的胸腔都能勾勒出大鸡巴的形状,“够不够,你早就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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