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却是担心:“少爷,您的手怎么样!“颧骨可比指骨硬度高,这种力道他都怀疑少爷会不会指头骨折。
“别烦!”丛莘顺势又打了他一拳,砸在了侧脸,磕破他唇角。
启明被打得偏过脸去,回头时仍然坚毅,“无论如何,您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您得接受治疗。”
丛莘一个手刀砍向他喉咙,其势狠辣,“呵,你就这么想死!”
抬手反扣,“我只能死在您后头。“他在老爷面前发过誓,会照顾少爷一辈子。少爷生,他生,少爷死,他死,没有别的道路可言。
丛莘转为抓住他后颈,脚下踢他小腿胫骨背摔!
却不料被带倒翻滚,脸颊擦破在不规则铺岸石上,扭打到难解难分,丛莘一踹石柱翻身而起,拍拍衣服,头也不回地插兜离开,语气不耐烦,“我要一个人呆会,别跟着我!”
启明仰身看他,没有回复,他不可能不跟。这一跟就从白天到黑夜,闹市到陋巷,公园到酒吧。
眼看他喝酒、打架、做爱。他只能像个旁观者,无法参与。
直到少爷主动回来,带着另一个男人。
少爷跟那些男人在一起很开心,而他却总是被当作家具般无视。可能他太无趣了,都不知道要怎么逗少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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