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响!杀手被那一掌扇得浑身僵直,面孔通红到脖子,冷灰瞳孔蓦地一震,突闻此话,心内发凉,“破哦呃壁咿咿……你破什么壁咿啊啊呃呃慢嗯啊啊啊!”
榨汁机模式开启!
“豆豆豆豆豆豆豆!”丛莘冷笑一声,“没有一颗豆子能逃过我的马达转速!”
“我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嗷!”杀手屁股被撞得跟海浪似的,哗啦啦无法回正到原本形状,而内脏和皮肉也被高频冲击干到滋滋麻痒抖个不停,酥麻感磨得他都要化成汁水了,身上热汗溢出来,张开喘息的嘴也顺着散热的舌头流出口水。
杀手感觉自己的脑袋也糊了,没法正常思考正常的事情,困囿在对方那糟糕的逻辑里虚弱而顽强地抗争,“没有了嗬啊啊啊没有豆子呃呃呃滚呜嗯嗯嗯出去吁呜呜呜还我哦哦哦屁股呜呜呜呃……”
激昂的吟喊卡死在嗓子里,挺腰精液喷洒浇淋草叶。快感冲刷漂浮,眯着眼剧烈喘息。
“滚出去了豆子,在哪?”丛莘趴在他身上另一只空余的手乱摸,给他摸得身体热烫腰肢发软,“还给……给你屁股……”
杀手回过神来,羞恼到想死!怒喊:“没有!没有豆子!”
丛莘却摸到了他胸肌边缘,嘿地一笑,“找到……找到了……马上……马上就有了……”
杀手的表情,裂了。
“不行!呃呃啊那个,不可以咿咿咿!拽不下来的啊啊啊哈啊别嗯啊啊啊———!”
他又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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