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体面丢了节操,脸胀得通红,如同贞洁烈妇死命护着自己裤腰,羞愤的一批,“少、少爷!”

        丛莘的回答是坚定不移地侵略他的私密地带,表情轻快而目光如有实质。

        那目光扫视在他身上带出奇异感觉。家臣早已被挑动出生理的欲念,而心里更是溃败得一塌糊涂,不过苦苦支撑罢了。独木难支终是无法,只得向罪魁祸首投去求饶视线。

        正在他抬头这一幕,瞬间又被伺机而动的丛莘捕捉了嘴唇。

        “少嗯……呵啊……唔啾……”启明就这样再度被夺取了口腔的控制权,城门失守,连口中舌头都沦为娇纵少爷的玩物,黏腻的口水被拉出丝线,步步后退,紧贴在冰凉暗纹白瓷砖上,未能及时发觉背后是壁龛,倒退的时候腰臀受限而上半身倾倒,脑袋被吻进了壁龛,蹭开了瓶瓶罐罐,更显狼狈。

        丛莘一记比一记吻得狠,他的脑袋每每刚回到应有位置保持平衡又被亲到更深处去,从壁龛侧面根本见不到人面,只能从稀里哗啦激烈口水声里猜测战况。

        启明还下意识扶着丛莘的腰,丛莘却毫不客气,单腿膝盖卡进他长腿间顶弄他胯间柔软的一大包,渐渐把那不经挑弄的东西弄得半硬了,而双手捞下他长裤,自下而上穿插进他内裤丈量他丘峰的尺寸,又往里探寻他洞穴的深度。

        潮热的气息将本就热烫的身体浸出汗意,启明掐着自己掌心,眼眶在都在这失控的气氛里发了红,粗犷的喉音渲染了雄性的动物性。

        丛莘的脸蹭到了他的热汗,被他的气味沾染。

        启明见着感到赧然,抬指去擦那张漂亮脸蛋上沾到的汗水,试图保持少爷的洁净与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