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当即就笑了,“哦,那倒是我的不是了。既然你这么想我进来,不如就坐实了这偷情的罪名。”
“坐实”这个词是很形象的,丛莘押着他顶在门板上,叫他撅着屁股来找他那硕大的插头。
启明嘴唇都快咬破了,心里明白少爷就是想戏弄他,可他偏偏抵不过少爷要求。眼一闭心一横,就顶着一张大红脸,扶着身后又粗又烫手的东西生生往自己洞里怼!
“呃啊啊赫——”长枪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启明仰头大叫,口涎在合不拢的牙关间随着喘息汇聚,口唇间透明丝线拉断,眼睛一瞬间失了焦点。
如同兽类般苟延残喘,浑然没意识到粗实手指已抠掉了门漆,只是狼狈地依存在仅有的支撑上,臀底的支撑却是叫他头皮发麻不敢妄动。
纤细手指爬上他汗湿的肌肉虬结的手臂,轻笑声灌入耳孔,“这么着急?”
这显然是倒打一耙的戏耍,却还是叫家臣无地自容,找不出话来解释。
本已远去的滚轮声又往回滑过来,哒哒的脚步声这回没有维持之前匀速的稳定步伐,而是距离越近越缓了。
启明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少爷,先、先停下……呃呜!”话还未说完就被撞碎了!一股直击天灵盖的刺激差点使他失声喊叫出来,只狠狠用手臂堵住自己嘴巴才压住那过于明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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