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遭到高速攻击,电流阵阵从脊柱窜上脑海,塞缪尔乱叫着自己平常根本说不出口的淫言浪语,眼泪就没停过。

        丛莘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把人干到瘫软在精液里神志昏沉后,丛莘掰开他两条大腿,把他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抱起来面对着镜子让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肏的,又是如何被肏得乱甩精液。

        塞缪尔这么好的家教,被刺激得扭着头红着身体崩溃哭泣,哭着求饶,“不要呜呃呃呃……不要了嗯呜……啊啊啊求你……别啊啊啊嗯……呜呜呜……”

        班纳氏族的管家劳伦斯听到自家少爷哭喊的声音,又急又气,奋力撞门,喊着“殿下,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来救您了!”

        可惜他的一片忠心是注定要被辜负了,塞缪尔一边哭喊着还不忘赶他走,“不!不要你救!嗯啊啊啊别救我……呃啊啊啊劳伦斯,走!你走!唔呃呃呃!”

        劳伦斯管家那叫一个心塞,不甘心地叫道:“我不会走的!殿下在哪,我就在哪!”

        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可当事人不领情能怎么办呢?

        启明获得了一段休息时间,但塞缪尔这个体格能顶的时间确实也不长,半个小时后就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丛莘也不过度欺负病患,目光自然就转到了启明身上。

        坐在地砖上缓体力的启明眨了眨眼,一见丛莘的眼神立马上道地把自己送上去了,只是腿脚还不是很稳,少爷要的,他总是要给的,况且少爷要的是他,他更没有理由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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