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狠狠夹紧的肠肉说明了态度。

        毕竟练武之人,周鸿远的身体肌肉控制力很好,光是那么一夹,就爽得丛莘头皮发麻简直要缴械。

        手指揪紧了床单,丛莘喘息不稳地笑,作死地同时刺激两个男人,“怎么好像……没有他肏得狠……”眼神飘向一旁坚持不懈扭住周鸿远手臂的杀手。

        杀手正自气闷丛莘只顾调戏刑警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心酸得不要不要的,忽然被点名和肯定,灰眸都闪亮了一下,无端生出一股力气,摁倒了周鸿远,凑上前去一口啃住了丛莘的嘴。

        “唔嗯!”丛莘吃痛地嘶了一口气,这家伙属狗的吗!

        周刑警大意失荆州,又被diss床技不如,醋意不显却狠手一拉一拽,差点没把杀手手臂扭断!

        这一举动同时换来两人痛呼声。

        周鸿远自是不在意杀手如何,但对着丛莘的感受无法无动于衷,暗怒在心,松了半分拽人的力道。

        杀手带着凶狠咬住了丛莘的唇报复他的不闻不问,可真听见人痛了又暗落落有点心虚,只故作凶狠地磨牙,没舍得让人再痛。

        说起来,这丛家少爷每次只顾着往死里肏他欺负他,都没吻过他。杀手戚戚焉,心里咕嘟咕嘟冒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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