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把衬衣解开,让小丛能玩一下开心一下,但是在医院看起来就不是很合时宜,于是只得用其它肢体语言表达安抚。

        结果,贴得越紧,越发现不对,怎么有根东西顶着他?

        小丛……难道一见到他就……?钧总不由为此感到开心自豪,又略带一点甜蜜的为难,要是真这样,以后生活上可有点麻烦。

        钧总从来不吝惜给予他的小丛所想要的,压着心里的难为情,抱着怀里人的手指微蜷,低低清了下嗓子,小小调侃了下,“小小丛在这里憋坏了?想要的话,钧哥哥可以帮你。”

        丛莘却推了推钧总,低落道:“还是不要了,钧哥哥会嫌弃小小丛总是想要的。”

        钧总历经千山万水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手里,哪肯放呀,一听这话,又是心理预期应验的高兴又是无法得到的急迫难耐,“怎么会嫌弃?钧哥哥喜欢的,小丛想要……小小丛想要,钧哥哥高兴还来不及,真的!”

        面对丛莘犹疑眼神,钧总当场就用行动表示——半跪下隔着棉布料亲了亲支起的帐篷,又用那张浓眉深目的英俊脸孔在三角区洗脸似的蹭来蹭去,把丛莘蹭得心头火起,还用恳求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踏马谁受得了啊!

        丛莘只好“为难”地点了点头。心内挑了挑眉,上赶着不是买卖啊。

        这一点头可把钧总高兴坏了,一把扯下裤腰,把脸埋进去,大口舔吸粗大的鸡巴,发出bu~jiu~的令人脸红的声音,眼神不时注意丛莘的表情,寻求执行效果如何,用眼神询问: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丛莘可不跟着他步调来,故意不回应他眼神。

        钧总自己倒憋不住心焦了,直接问了出来:“小丛爽不爽?想要钧哥哥吃进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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