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鸿远不屑冷哼一声,浑身肌肉都在战栗,汗淌得洇湿床单,急促呼吸使得胸腹肌肉高低起伏性感无比,但嘴比鸡巴更硬,“不、可、能!”

        丛莘嘴角一挑,抽出了肉棒。

        周鸿远心里一跳,手指揪住床单,括约肌极尽缠绵地挽留,但也没能阻止丛莘的无情拔屌,无尽的空虚与懊恼充斥身心,但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开口服软的。

        不许他离开!这样的强烈心潮击打着心壁。

        短暂的休息与姿势的改变给了周鸿远机会,他抬腰往上一冲,有力的大腿禁锢住丛莘的腰,生生又把那湿淋淋的巨物怼进了自己的肠道里!

        丛莘正打算抽出来在那被肏得红艳的穴口磨蹭刺激他呢,冷不丁就被狠狠吃进去,才爽到吸了一口气,就被抓着肩膀狠狠砸进床垫里!

        “砰!”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抬手要起身,火热的湿吻一点点把他压进了床褥,而楔在一起的肉棒与肉穴就像天生高精度适配的螺丝与螺母,旋转绞吸,给彼此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大起大落的动作则像是回应丛莘对他的挑衅,能有资格这样做的不止是攻方,周刑警喉间逸出湿润喘息,与丛莘的唇舌融在一起,索取,极致的索取,露骨的占有欲,砰砰如捶的肉体拍打声比呻吟更能说明战况的激烈,连播放器里正在酣放的爱情动作片都沦为了软绵无力的咿呀唱曲。

        即使双方都爽到了,但争个高下的念头从未止歇,两人在方寸之地的床铺扭打,不管屁股流水鸡巴甩线,撕扯得衣服都脱线,肏不到百下又被对方压制换了姿势,打得激烈时三五下就调转了位置,往死了肏对方的性器,气势与力道惊天动地气吞山河,不像情人倒像仇人,床摇得都要散架!

        杀手先时还想对付一下周鸿远给自己找点机会,随即就被他俩那凶残的肏法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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