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搬长辈来压他,呵呵,也不讽他错漏百出尽是把柄的进言,只道:“爱卿如此积极,是已有填充朕后宫的人选了?”
谏官闻言心下一凉,只敢答:“回陛下,尚未有。”
托腮,指尖规律敲击扶手,丛莘漫不经心,“那卿又是操的哪门子心?”
谏官一身正气,振振有词,“维护大褀社稷乃臣本分,臣万万不敢懈怠!!”
嘴皮子倒是利索,一把官腔打得好。
丛莘似笑非笑,见他长得倒是好,不禁起了心思狠狠调戏了他一把,“爱卿胞妹尚年幼,爱卿的年纪倒是适婚得很,爱卿国舅当不得,许是更适合当国母……爱卿以为如何?”
谏官脸色一时红得喜人,张口结舌实在狼狈,神情在羞耻与懊恼间转换,悲愤不知如何开口。
“爱卿怎么不说话?是不愿意当国母么?莫不是觉得国母的位置配不上爱卿的抱负,让卿失望了?”丛莘好整以暇,浅笑若拂。
“臣不敢!”这下谏官倒答得利索,急急拱手拜倒,冷汗出了一背,连刚刚皇帝说的不要随便跪都顾不得。这、这……比国母更高的,还能有什么位置!这可是大逆不道要诛九族的大罪!!
众大臣心里也直打鼓,直道这一届皇帝不好糊弄,决断不带商量一下的不说,栽赃起来也是一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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