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尽就被划破天际的一声“报————”截断。

        拓跋羡心里立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疾步上前,“进来!何事?”

        “天牢失守,忻远、石敕勒两人分别被劫走,劫狱者皆黑衣蒙面,疑为三伙人,狱中未找到能证明其团伙身份的线索!”

        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了。拓跋羡闭目,指节抵了抵额心,勒令自己冷静,再睁眼,“我要亲自去一趟。你们两个,跟我走!”

        一个前朝顶尖剑客,一个东羯第一勇士,这是怕这天下还不够乱吗?!

        彼处的摄政王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浑身僵硬地抬出了皇宫,轿子一路抬进府中,放下后却再无动静,下属试探呼唤:“爷?”

        “散去。我自在此处歇息。”摄政王漠然答。伪装已是习惯,他不会将己之弱势示人,天下想杀他的人成千上万,便在府中,想将他取而代之的人也未必没有。

        他有生以来失算极少,被控制住更是万中无一。而直到现在,他竟还未曾发现放倒自己的是什么手段,穴道畅通,思绪清晰,体内被用于控制影子的皇家秘毒亦未发作。如果要杀他,方才恐怕是唯一机会,死了他一个,郑玉仍可延续国运,却将他放归府中,想不通皇帝是什么意思,当真以为他没有能力再杀一次么?

        想到郑玉,他冷漠的眸子一动,“原先保护郑玉的人手翻倍,查清楚他的动向,如有异动,速来禀报。”

        黑暗中不知天光如何,影子自有其算法。算到第二日子时,忽有衣袂声,下属来报:“天牢被攻,忻远、石敕勒伙同蒙面黑衣人逃脱,看情形是三方不同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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