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这种时候丛莘还要使坏,趴在他身上对着他耳边邀功似的问:“是不是很舒服呀?”
前面还说得上,现在这一击把他一半的战斗力都给痛没了,他完全没法回答!
得不到回答,丛莘也不恼,就慢悠悠捅一记问一次,把男人都快给问洗脑了,脑袋里回来荡去都是“舒服”。
要快点结束,男人这么想着,只好低哑地回了句“舒服”。
丛莘这才放开了动作往他爽点捅。
“嗯呃!”男人被这猛一下捅得一哆嗦,差点没能把住自己腿弯,快感从尾椎冲上天灵盖,满溢出眼角。
乘胜追击,丛莘掐着丰满的臀部狠插,男人的后穴出乎意料的敏感,被捅到爽点就剧烈地收缩,吸得丛莘浑身发热。
男人被不停歇的抽插刺激得想像营帐里那些放荡的女人那样大声淫叫。东羯族从来没有克制自己的传统,不知什么是羞耻与礼节,奴隶出身的他也不配有那种东西,问题在于他不敢让在他身上咫尺的人发现他不是这人想肏的人。
所以他只能克制地、忍耐地、压抑地像那个在树上被操射的中原男人一样喘息低吟,“哈啊……嗯……啊……”
男人心里划过不甘,他认真地审视眼前在肏他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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