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往他身上爬了爬,“敕勒小哥哥?”一愣,突然哈哈笑起来,捂了嘴笑得身体发抖。
石敕勒不解他的笑点。
丛莘也是没想到这也能谐音梗一下,而后缓了笑意平静下来,丛莘用发尾搔了搔他的下巴,“你们敕勒人,吃人吗?”
“我们……经常打仗,有人雇我们,帮打仗就给吃的,没有吃的就抢,也抢女人,有时候也抢男人小孩做奴隶,现在有吃的,没有吃的应该会吃人,南方的饥荒一样,什么都吃。小时候,匈奴回纥部族奴隶,见过别部人吃人,她差点被吃。东羯部族放牛羊,不能丢牛羊,说丢了赔不起要被吃掉。老首领带我走练武功,没有吃过,没有见过。”他答得认真。
眼眸一瞟,抬手描绘他瘦得紧绷的下颌线,“那你武功很好喽?”
纯情的敕勒人被摸得眼睫一颤一颤,面孔白里透红,“不知道,没遇到打不过的。”
指尖顺着纤秀脖颈往下,剥开衣物裸露冰雕雪琢般的圆润肩膀,湿润的吻落下,“你会保护我吗?”
被吻得身体一颤的敕勒人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会。”
扒开更多衣物,一身血痕旧伤铺散雪肤之上,如割裂完美艺术品,凌虐的美感更震撼人心。
天牢的狱卒果然都是铁石心肠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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