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回头看他,颇有那么两分无奈。
蒙面头目的眼神就很微妙了。
“把他也带上吧。”大叔说。
话音刚落,他那间的牢门就开了。丛莘赶紧伸手抓住他衣袖,一副赖上他的模样。
蒙面头目的表情更上头了,看都不愿再看一眼,赶紧三两下也开了这处的门,拎着他往外走,遇到狱卒就冲,半逃半打,大叔也拿了兵器在打斗。
好歹是冲了出去,几人飞檐走壁,夹着他飞奔,时而躲避追兵,半个时辰就翻出了偌大的皇宫,又在城内兜圈子把追兵甩掉,而后从密道出了城。
坐上离京的马车,蒙面头目扯下面巾激动叙旧,又谈到这次的劫狱,只觉运气实佳,若非有人先行动手,又将一部分兵力引去,断没有如此顺利。
丛莘掩口打了个哈欠,要不是他把全城官兵调度开,十万禁军就能让他们插翅难飞。
讲着讲着,对面实在难以忽视已经抱着人胳膊靠在人肩膀上昏昏欲睡的隽丽男子了。
“忻远兄,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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