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远仿佛受到了冲击,心脏砰砰直跳,一张美若仙子的脸有些茫然,面上不知原因浮红。

        丛莘心里都快笑翻了。这人究竟是怎么个神奇物种?自己长得天下独绝还能被他的容貌迷住。又微微笑道:“这两日劳烦你照顾我了。”

        这话一出,忻远就感觉不大对,后面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似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面色微滞。

        “原该让你好好休息,却拖累你睡不好,就是有些私事因我之故你也不便做。”笑容变得怅然,“今后,还是分开睡吧。”

        还是到了这样的境地,忻远心中一沉。他无法不去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开始分开?那今夜,阿莘是会独睡还是与谁一道呢?这里又有谁能让阿莘比对他更信任呢?

        没再说什么,丛莘转身径自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忻远却是陷入了两难。会元山乃清静地,不沾俗尘,强调身洁心净,门下弟子行走天下乃为扶苍生济贫弱,除恶扬善。若违背山训十戒,即废功法,逐出山门。

        从未有师长告诉他,遇到此种情况该如何做。

        独自深入林中,丛莘停在水流湍急嘈杂之处。

        “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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