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丛莘更性奋了。

        这男人外壳硬得很,内里却软得不成样子,根本无法抑制被肏时的反应,一双长腿已经缠在了蛇尾上,腿肉在挨肏时失控无力,抽出时用力绷紧,好似挽留。他知道自己有这么轻骨头吗?

        还没肏过瘾,玄殷就紧紧扒在了丛莘身上大叫着射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大量流出白色的浓稠精液,如同失了禁。

        丛莘一时呆住,不因为他过快地高潮,也不因为他体内的紧绞,而是……那一股股击打在肉棒上的热液!

        他还会潮喷、潮喷!丛莘惊叹了,这构造绝了!

        过多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在肏弄时被挤出被撞得溅开,多到流下玄殷小腿,悄无声息濡透下摆,狼藉又淫靡。

        当即抓着他的腿就来了一波狠的,旋转着嵌入肉穴深处,肏得还在潮喷的玄殷哭喊出来,泪痕与汗水混在一处。

        潮喷结束,丛莘死死按住玄殷把精液喷洒在他体内深处,足有七八股。

        刚刚前列腺高潮,身体还敏感得很的玄殷被精液一冲击又颤抖起来,精囊一抽一抽涌出两波精液。

        储量丰富的精液将玄殷的肚子填了个满,腹肌都被撑得鼓起,白浊倒溢出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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