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濡湿的、甜美的、柔软的舌头。师兄的舌头,一想到这一点,就算那舌头淬了毒、苦得像药、木铁一般冷硬,他都会欢欣雀跃地迎进来。
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吞咽不尽的口水从他唇角漏下,这副总是锋利的、不近人情的、不停攻诘他人的口舌在近距离的触碰下丰沛多汁、软得要化成水。
他受不住地轻哼,就像小猫在被顺毛时发出的舒服咕噜声。
而他确实被摸得很舒服——那双强大的指节修长的手在顺着他身体的线条描摹他每一块肌肉与伤疤,就像要从触摸了解清楚全部的他。他颤抖着战栗着,把自己毫无防备的肉体往那双手上送,恨不能将一切自己笨口拙舌无法表达也说不出口的东西用身体说给他听。
丛莘的动作停顿了,他触碰到了新鲜的伤口——在他背脊上,一道长长的、太过狠辣的鞭痕,伤口还未祛清毒素泛着异常的紫黑,甚至有少许沙砾埋藏其中。
这让祁刃紧张起来,怕他师兄以为是他敌不过才留下这样的伤口,他是极在意师兄对他实力的看法的,他在这方面有着非同一般的要强。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在师兄面前,这些又好像是他不够强的证明,以前的旧疤痕还能说是过去的事,新鲜的伤口就没法说得过去了,于是他艰难地从唇舌的纠缠中挣脱出来,急匆匆辩解道:“才不是我打不过她,我那时拉着掉向岩浆的装着一大群孩子的笼子,哪有空理她!”
这急于证明的样子实在有些过于可爱了,丛莘没忍住一口啃在了他脸上。
祁刃猝不及防惊呆了,“师、师师师兄!”师兄为什么要咬他?还是咬在他脸上!!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个了,他被翻了个身,整个跪趴在了地上——在他不安地用四肢撑在地面上后。
锁链声叮叮当当,透着冰冷的清脆。
“师……嗯啊~”背脊上的伤口被湿热的唇舌覆盖,麻痒难耐又舒服得让他不能自控地呻吟。他的毛发激动地站立,他的脑中叮叮咣咣作响,他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么做会让师兄也中毒,他不舍又坚决地挣扎,“不……不要……师兄……你想中毒吗……你就这么急着想死吗……别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