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件事,不知该懊恼或是庆幸——师兄好似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他该松一口气,可心里为何又开始不甘心起来?
他心里堵得慌,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失了控。
最终他还是逃了,像个懦夫。
他期望靠近师兄,却强迫了师兄;他愿望与师兄一战,却夺了师兄的内力;当他面对毫不知情的师兄时,他却无法直言认罪,他逃了。
不敢在路上有片刻停留,也不敢跟任何人说,他独自回到寝院,坐在房间门槛上,双手捂脸无颜面对这些事实,许久,他愤怒地发泄喊叫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而在另一边,韩晋,踩着比往常多了一分紊乱的步伐,回转到丛莘的林中小屋前,木立着凝视这所他亲手为师兄打造的小屋,他的表情岿然不动,他的眼神却流露痛苦。
他本计划将师兄假死转移出那些有心人的视线,计划中祁刃应当是一个目击者,但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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