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性器凶狠地捣入了他初经人事的后穴!!

        祁刃死死忍住了口中的痛呼,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但下一刻,他娇嫩的肉道就被这根大棒捅得欲生欲死起来!

        硕大的性器满满当当地撑满了他的肠道;坚韧的甲壳层层嵌套,像是什么凶残的兵器强势地凿入窄道;满溢的淫液又充当润滑剂将摩擦变得滑溜而迅速,硬物与粘膜过快的摩擦令人产生脊背僵直的危险感;触感略微粗糙的触须触摸着无人问津的肠道,任何一点动作都会让它们的存在更加鲜明;被挤压得收缩的马眼伸出长长的小舌在肠道深处乱甩狂舔,强烈的反馈包含在每一点振动中……

        “呜啊啊啊啊!”祁刃猝不及防被捅得叫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太刺激了!

        他心生恐惧,当主动权不在他那里的时候,这根东西就显得实在过于凶悍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他将不知道自己会变得怎么样……“师兄!你疯了!!你竟然想对你的师弟做这种事,你竟然想要强奸,哈哈哈哈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实际上他是害怕的,可他的师兄从未做出过强迫他人的事情,也对这种事不屑一顾,于是他又觉兴奋得不可自制起来——任何师兄因为他而产生的变化都会让他期待而愉悦,而在害怕与兴奋的矛盾里,他的阳物尤其亢奋!

        刚刚在强奸的是这家伙吧,现在顶多算合奸,这倒打一耙也实在太顺口了!丛莘胯下抽送,狠狠操了他一记,唇中语言仍旧冷淡,“别闹。”

        祁刃被操得脊背发颤,双手无意识在石床上抓挠却抓不到一点依附物,快感与瘙痒流窜过他身体每一个细胞,让他恨不得自己抓着那野蛮的肉棒狠狠操自己的肉洞来缓解那该死的麻痒,缓过一口气后,他才意识到他那居高临下的师兄说了什么,怒气强烈上涌,他咬牙切齿,“你才胡闹!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同我胡闹!!师兄你别想脱罪!!”

        丛莘心内轻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一片冷淡,将恶作剧的言辞用清冷得似乎真理的语调说出来,“我是在惩罚——送上门来的小婊子。”

        他说什么?他说了什么??一瞬间祁刃根本就没听懂眼前人说了什么,他睁大的眼睛明亮又茫然。

        侮辱性的言辞刺伤了他敏感又自尊的心,祁刃气得失了智,剧烈挣扎得铁链丁铃当啷,席卷的愤怒从胸腹喷薄而出,口舌淬了毒液的辛辣,“一个魔教淫女生下来的下贱玩意儿,活该千人骑万人睡的炉鼎竟然还有脸骂别人是婊子,真把自己当成高贵的天仙了!师父当年怎么没把你掐死沉塘,省得你污了松云山的名还到处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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