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又是狠狠的咬啮,野兽般的咬喉,将苍术咬得浑身绷紧!

        含糊在嗓中的威胁如低吼,修长有力的手指既托住他的后颈也紧紧地锁住他,“你最好永远装作一块木头!别让我知道——你在别处怎样对着别人虚情假意!否则……呵……”

        这并不是个可以轻看的人物,哪怕失去内力。

        这是个危险人物。

        欲望飙升和境遇危险都会让人兴奋,而当二者混合在一起……苍术并不常自我疏解,练武发挥掉的精力和武学感悟得到的平静让他能长期保持身体和心境的冷静。

        而此时,他像幼时在叔伯怂恿下喝了酒一样的被熏染的气氛推搡,狂跳的心脏表达着不按理智行动的狂热,在无人关注的地方他的手心汗湿得厉害。

        温热的唇覆盖在他渗出细密汗水的下颌,在苍术过热的体温下反倒显得微凉,“谁叫你要来招惹我……”

        柔软的舌尖顺着动脉一路往下,留下湿漉痕迹。

        苍术不住地喘息。

        星辰在脑海闪烁,他隐约觉得自己回到了漠北,躺在广阔无垠的戈壁上简单粗糙的客栈屋顶,被浩瀚穹宇静默俯瞰。

        那让他有一种被无限关注,无比包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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