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这时候却使起了坏,“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自己动手了,我们家的保全系统还是很严格的,怎么没有发现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呢?”
塞缪尔脸上烫得能煮鸡蛋,不过他仍然没有对方在逗弄他的意识,只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丛莘又拉长了声音:“或者——”
或者?
近在咫尺的脸越靠越近,塞缪尔被捏着下巴无法逃脱,看着男人漂亮的脸在视线里放大,又从清晰到模糊,胸腔里那颗马不停蹄跳动的东西慌张得都要逃离身体了!
那张形状柔软的唇与他间隔不过一公分,热息喷吐在他唇间,让他全身都热了起来,却让他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眼皮死死地闭着,鸵鸟般不敢面对现实。
“或者你用身体告诉我。”弦乐般柔亮的声音压低了,对着他嘴唇说。
身、身体……要怎么告诉?不、不行的,不能被发现……
塞缪尔蜷缩身体,长腿屈起。
一声长叹。
钓起了塞缪尔的疑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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