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以前你说很喜欢这头长发。”大佬微微蹙眉,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
丛莘语气低落下来,食指尖戳着热乎乎的奶肉,“三千烦恼丝喽,你不是说我太闹腾不像个女孩么。”
“这么说,你是因为我……”大佬的注意力回转于自身,低沉的声音柔软下来,指尖触到的发丝也像是在发烫。
“才不是!想得美!”丛莘矢口否认,声音虽大却显得欲盖弥彰,顿了顿,又把脸侧压在他胸口闷闷不乐道:“以前说要给我梳头发,结果一次都没有,总是跟我说忙,见你一面都那么难,你是不是有别人了,不然怎么会一点点时间都不肯分给我?”
“呃?”大佬的思绪被打得零落,他已经不记得说了这样的承诺,又是内疚又是无奈,起身用力拥紧他,亲吻他额头,“当然没有,我心里只有你,身边也至始至终只有你。”
“啪嗒”一声,大佬裤袋里摇摇欲坠的皮夹滑落,跌在地毯上打开成两半,除了一堆卡和鼓鼓囊囊的纸币,左侧塑封膜里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长发小女孩笑得甜甜地拉着十二岁男孩的手,两个人坐在豪华花园的草地上折星星。
“这是什么?你……你还记得你有一个青梅竹马?合影还一直放在皮夹里,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要这么做?”丛莘猛然抬起头,视线紧紧盯着他。
钧总一愣,看着那张保存得极好的照片,万般无奈化成一个怀念的笑,“你不记得了么?那是我们啊。小时候,你最喜欢和我玩了。”
“钧哥哥,是你不记得了。”丛莘看着他,唇角带笑,眼里却落下泪来,发红的眼眶带着酿了太久的心酸,缓缓退开去,“你又不记得我了。”
“我一直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钧总伸手要去抓他的手却被避开了,急忙抓起皮夹,指着合照说,“你看,这就是证明!”
“你不记得曾经叫我什么了,也不记得说要给我梳一辈子头发,不记得说要永远保护我对我好。你说要一直牵住我的手,这样就不会把我弄丢了……”丛莘抹掉脸上的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声音却仍然喑哑哽咽,“可你还是牵住了别人的手。钧哥哥已经不是我的钧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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