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禹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丛莘给了钧总一肘子,“谁娇生惯养了?”但还是歉意地对周嘉禹说,“我和他有些话没说清楚,这次你先回去,我会回来的。”

        周嘉禹又气又闷转身就走,双手插兜,背影孤傲,“随你!”

        钧总虽小赢了一回,却并不感到高兴,心都被那句“有些话没说清楚”吊起来了,一时七上八下烦恼无比,只闷闷道:“先上车吧,车上说。”小丛这会儿要是跑了,他追都不一定找得到人,要是被坏人拐走就糟了。

        进了车里后座,前方司机开车,一时钧总也不敢说话。

        丛莘叹了一口气,钧总更乱了,约见的喜悦全都被砸了个稀巴烂,只有窒闷,他扯了扯束缚的领带,深吸一口气,“小丛,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只是不好的决定,他可不会接受。

        于是丛莘垂着头,低落地说:“我们,还是,算了吧。”

        钧总的拳头一下子就攥了起来,不甘心道:“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我能改,但是,不能算了!”

        丛莘脑袋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都像要哭出来了,“钧哥哥当然哪里都好,可是,我们这样,不好。”

        钧总一见,心疼得不得了,一把子揽住他的肩,“怎么不好了!明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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