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总有口难辩,举起手作投降状,“我不是要打你,我……对不起,你打我吧,我不还手。”

        丛莘悄悄从指缝里窥视,眨了眨眼,见他真没有要打人的样子,才贴着门板要去找门锁,一副想逃的样子。

        这位大佬真是没辙了,闪身挡住门锁,“我错了,你打我吧,你要我跪下来也行,就当让我缓解一下愧疚,我真的……愧疚得整晚失眠,想给自己砍上十三刀,难受得想把心挖出来扔掉!我不求你原谅,只是,你有委屈,多少发泄出来一些,别自己憋着,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跪下来?呵,怕是回头又觉得自己牺牲了尊严委曲求全。他丛莘从来不要求别人为他做什么事,他要的,是男人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

        怯怯抬头,“那……我打你一下,你放我走?”

        钧总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又怕人惊慌,放轻了声音,“你打我,没关系。”

        丛莘就轻轻锤了他胸肌一下。

        钧总只感觉心脏被轻敲了一下,这一锤哪有什么份量,就跟小猫踩奶似的,他是丝毫没感觉泄愤赌气,光满腔柔情蜜意了。

        小丛还是不舍得打他。

        “你打重一点,我都没感觉到疼。”钧总哄着他的小宝贝儿。

        丛莘瞧了他一眼,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啪地拍在了他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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