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钧总一下子卸下心中重担,又感动于丛莘的贴心,无有不从,浓眉一展,躺在床上主动分开了自己粗壮肉实的大长腿,“好,小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丛莘欣喜地扑过去,抓着他的肉屁股大力搓面团,脸埋在排列整齐如巧克力的腹肌上快乐地蹭啊蹭,“啵”“啵”“啵”就是几个真空吻,给钧总整不会了。

        揉了揉丛莘在他腹肌上拱来拱去的脑袋,轻轻一笑,低沉磁性,“就这么喜欢?”

        “嗯嗯嗯!”丛莘嘴巴含着他腹肌舔来舔去,没有空说话。

        湿热的感觉在没有肋骨保护的腹部挪移,灵活的舌头跟小狗舔奶似的,接触的地方扩散出异样的舒服感觉。

        钧总的性器硬得几乎与腹部齐平,压过肚脐,但无人问津,他一条健壮胳膊枕在脑后,竭力深呼吸舒缓自己的气息,将过多的燥热吐出身体,但作乱的舌头与手指只是把他越弄越热,推向欲望的泥淖。

        虽说可以自己纾解一下,但他想延长这种“喜欢”,他沉迷于小丛对他身体的喜爱,不想用欲望的形式干扰他单纯的快乐。

        丛莘终于打算稍微理一下钧总昂扬怒勃的性器,只是指尖仍然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像是好奇又或者是单纯的玩弄,握着那粗壮的柱体比了比指圈,又随便撸了两把,就玩起了弹射游戏,掰着那条大鸡巴往外,然后放手,看它“啪”一下又“啪”一下反弹打在腹肌上,前液甩得小腹亮晶晶的,肚脐里都盛了水液,调皮的指尖就着那水液在腹肌上描绘轮廓。

        这种种操作把钧总玩得脖颈梗直气息粗沉,忍耐得脖子青筋都出来了,浑身汗水一层层地冒,把床单都浸出一大片深色,最关键是羞耻,从耳朵到胸口没有一处不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