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淫趴已经变了味,不再让参与人感到愉悦,而是恐怖。权力与生命在疯子面前一文不值。
借着桌子与姿势的掩映,极度愤怒眉宇拧死的周鸿远已经握住了枪,但怕连累丛莘,背后卫兵虎视眈眈。
“慢着。”
丛莘走了出来,“也没说一定要活蛇吧。死蛇也算蛇刑。”
“别惹事!”周鸿远抬手要抓住他,却被避开了接触,眼见着他走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沉默地盯着他两秒,一笑,“好胆呀小美人~我就喜欢你这样有勇气挑战规则漏洞的玩家~这次算你们过。”
被指定蛇刑的两人几乎是哭着瘫倒在地感谢,七手八脚弄死了手里的蛇匆匆把命令完成了。
丛莘被盯上了。周鸿远几乎可以肯定,下一次被指定的人里肯定有丛莘。
果不其然,再一次拿到鬼牌的面具人弹了弹牌,笑得狂肆又轻佻,“红桃6,出来吧,小美人~”
脑袋嗡响,周鸿远心弦绷紧,握住枪的手仍然稳定,但心速在加快,像是有计时器在计秒。死死握住丛莘手腕,“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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