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注意力被头发灰白的老绅士扶在丛莘腰肢上抚摸的手拉走。
老不正经!心内冷斥了一句,周鸿远又喝了一大口饮料。
等到午夜,灯光忽然变暗,细细碎碎地撒在舞池里,音乐明明是歌吟,却更像是呻吟,高高一下低一下,一切都变得粘稠缓慢起来,又充斥某种躁动。
见到搂着丛莘的男人忽然低头啃了下去,周刑警立马坐不住了,箭步上前把丛莘拉到自己怀里。
那男人有些生气,“你干嘛!是不是玩不起啊!来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玩不起的滚出去!”
规矩?什么是规矩?玩?又是什么玩法?
周围的男男女女,不管是什么年龄身份的舞伴,都舞步摇晃着低下头在亲吻。
周鸿远侧头问丛莘:“这是什么规矩?”
丛莘也小声回答:“不知道。”
那男人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似乎非要看出他们在捣乱而把他们赶出去。
丛莘仰起头,“先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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