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目标,加上旁边的窥视,他们达成无言的默契,相拥,贴吻,又在动作的遮掩下耳语。
“我会假装操你。”周鸿远的薄唇吻过丛莘的唇,俯身搂着他肩膀贴着耳朵说。
丛莘指节扯住他皮带将他一拽而下,迫使两人腰腹相贴,吻了吻他下巴,低哼软语:“怎么就不能是我操你?”
重心倾斜身体下坠,周鸿远手掌下意识按住地板,震颤的地板从掌心传导麻痒的知觉,头颅高低斜错,目光瞥向丛莘,雄性的侵占性在鼓点的震颤里涟漪扩散,“你没有条件。”
“条件?”丛莘嗤地笑了一下,顶胯,“这就是条件。”
软热的物件与他胯部相撞,周刑警竖了眉毛又压低声音,“别乱来,你是在下面的!”
丛莘仰头,舌尖舔过他唇面,“那一对,还在看我们,下面那个才是操人的。”
唇面酥麻湿热,羽毛轻拂一闪即逝,周鸿远忍住跟上去重重吮吻的冲动,“闭嘴!”
丛莘才不听他的呢,催促:“磨磨蹭蹭这么久,你该不会是做不来?”
周刑警被戳中了软肋,深锐的眼睛刷拉瞪过去。
“这种事还要我来教么?”丛莘拉着他的手,引着他摸进自己裙底,从膝盖摸到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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