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带绕过钧总粗壮的手腕扣在床头,细微的摩擦声像是给钧总今天的命运定下了结局。
肢体受限,无路可逃,钧总汗湿的喉结滚动了下,觉得使坏的小丛也可爱得他挪不开眼。不过,之前放出那样的话,到底是轻率了,清洗肠道的时候并不舒服,但与心上人结合的执念仍令他向往,可,他怎么能知道,小丛会捅出来这样灭顶的快感!男性,他明明是男性,怎么会被鸡巴肏到射出来!
丛莘低头揉搓钧总腹部随急促呼吸起伏的腹肌,抬头一笑,语气单纯,眼神却只显得妖媚,“要是射进去,钧哥哥会不会怀上小丛的宝宝呢?”
钧总被那一眼迷得神魂颠倒,才刚理解完羞耻冒烟就被干到腹肌鼓起,“嗯啊!”
屁眼羞怯紧缩却只能被捣进捣出,没有拒绝快感的可能性!湿润的肉穴里淫水被干到挤压流淌出来,将湿透的床单弄得更为狼藉。床头皮带扣叮叮当当,手腕已被磨红。
噼噼啪啪的撞击不绝于耳,白日宣淫放荡不堪。
太、太爽了……又要……钧总仰头反弓,喉咙里长吟出声——到一半被掐住了阴茎。
挣扎低吼,双腿踢蹬,潮红的身体肌肉紧绷似要暴起伤人,但理智强扼住,捆束手腕的皮带也激起两分清醒,钧总蜷缩身体嗓音嘶哑:“小丛……让我射……”
“钧哥哥不是说经得起折腾,这就受不了了?”
钧总被打脸得啪啪的,脸上火辣,想要劝告玩爽了就节制点的话也进退不得,只得继续煎熬在情欲里,遭受心上人更多的作弄与亵玩。
胸部受到恶劣的挤压,像是挤牛奶的手法,敏感的胸部不堪玩弄,下体颤颤又流出几滴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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