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羞愤难当,偏过头去不让她看到自己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脸,嘴里口是心非:“上次你很爽吗?以至于对我念念不忘,死缠烂打的追在屁股后面,千方百计的想着要再干一炮!”
“难道你不想吗?”斐轻轻身体滚热,炙热手掌握住对方硬得要爆炸的肉痉快速撸动几下,如愿听到对方抽气声,同时,追逐快感的腰肢摇摆着,穴口违背主人意愿蠕动吞吐,她慢悠悠的说,“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会被我再一次半推半就的压倒?别告诉我,做女人太久了,连男人做爱要用哪种方式都忘记了?”
男人羞愤地偏过头去。
自从他冒名顶替穿上女装那一刻,就把自己男性欲望压在心底最深处。随着年龄增长压力也与日俱增,变声期后的低沉嗓音一度让人困扰,以防万一刻意报考播音专业,下苦功夫锻炼女性发音。修饰身形反倒最为简单,只需要穿较为宽松的服装也就够了。如今走在外面,顶多身形高挑些,性子高冷些,配上家世,倒也没有人怀疑。
只是,如履薄冰的日子使人身心俱疲。他渴望恢复成男人,又惧怕被人发现自己是男人。
每天早上面对勃起的阴茎,既羞耻又渴望,矛盾心理导致每一次自慰都草草结束。第一次被斐轻轻逼奸时,心里恐慌得恨不得血溅当场,生怕对方发现身体的秘密。
可是,乍然触摸到对方凹凸有致的肉体后,游荡灵魂突然拨开迷雾,窥见浓雾后另一层隐秘渴望。渴望发泄,渴望征服,渴望破开困在身上的层层枷锁。
第一次见面与其说是强暴,不如说半推半就。外表再像女人,内心依旧是男人。雄性荷尔蒙刺激着他去征服女人,战胜女人。
现实很残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斐轻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对方进攻他,攻占他,猝不及防的强大姿态冲垮心理和生理双重防御,肉体被肉棒刺穿那一刻,男人刚刚碰触到真实世界的边角骤然崩塌。那一瞬间,几乎分不清谁是男人,谁是女人;谁是侵犯者,谁又是被侵犯者?社会和家庭对女性的规训在这一刻彻底训诫他,告诉他,你是女人,得学会臣服;要柔顺,要乖觉,要忍耐男人加注在你身上的一切惩罚!
心里另一道声音尖叫狂吼,告诉他,不能这样,不是这样,你要反抗,你要拿到主动权!
思想在挣扎的时候,肉体悄无声息败在对方娴熟高超技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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