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凉的,萧荆吹出来的气是热的。

        N头是软的,萧荆的手指是粗y的。

        来回摩擦间,nV人颤抖地更加厉害,快感跟闪电一样传向大脑,连头皮也是一阵的sU麻。

        她不敢往下看,可是眼尾的余光却控制不住的往下瞅着,瞧见她N头像一个YAn红成熟的小樱桃,被男人夹在两个手指之间。

        萧荆抹的仔细,就连N头上褶皱的部分,都用手指缕平整了,无微不至的上着药,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这不是亵玩,甚至b亵玩更难耐。

        更要命的是,萧荆还认认真真的朝着她的N头上吹着气,一阵一阵热流涌入身T里。

        记得年幼的时候,她有一次起码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伤到了膝盖。

        她被爹爹抱在怀里,爹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朝着她流血的膝盖上吹气,爹爹紧张地b她还疼一样。

        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在物是人非后,她变得越发珍惜,一切仿佛都历历在目。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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