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喻霖还被几个学生围在讲台,喻澋洐收拾好东西,用跟朋友约好为理由拒绝了纪梵中午的那顿饭,一偏头就能看见窗外靠在围栏看自己的徐逞,背上背包离开教室之前喻澋洐往讲台看了一眼,喻霖正在专注地拿着一本学生的习题,皱眉研究。
“找我有什么事?”话从喻澋洐嘴里说出来啊,显得两个人之间不像情侣,反而像客套的朋友。
喻澋洐就是这样一个永远都给人一种模糊距离感的人。起初左池认识他就觉得喻澋洐会说会笑的表面包着一层厚厚的冰,但好像只要他稍微对你露出一些与平常不同的表现,你就会觉得自己将这个人表面的冰捂融化了一点,然后就会陷入一种循环,想要他融化得更多,直到触碰到被坚冰围蔽的内心,去探一探、看一看。
不管左池纪梵还是徐逞,也都好像陷入这种乐趣循环当中。只是他们不知道,喻澋洐浑身最柔软的毛和肚皮只有喻霖触摸过,而后者又将他浑身上下最柔软的东西都变成了对别人最冷漠坚硬的利器,甚至刺伤自己。
徐逞习惯了喻澋洐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往他手上塞了个袋子。
“那天我跟左池去城东买礼物的时候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就买下来了。”顿了顿,接着说,“左池也觉得你会喜欢。”
袋子里是一只超级巨大的蟹老板,用手指轻轻弹一下还能听到肚皮里的回音,是空的,一个上方开口的存钱罐。
视钱如命。
这是喻澋洐看到这个存钱罐的第一反应。可能在左池和徐逞面前他张嘴闭嘴都是钱。
然后喻澋洐低头,手背捂着嘴很轻地笑了一下。
徐逞没来由就懂了喻澋洐这个莫名的笑,急忙想要解释,但嘴又有点笨,“我们不是说你视钱如命的意思。”
然后喻澋洐笑得就更大声了些,眼角都有了泪珠,“没事。”眼睛盯着徐逞,看他脸上窘迫的样子,“你最近跟左池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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