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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之间总是喻澋洐在单方面妥协。

        喻霖一晚上几乎没睡,只是很安静地坐在床边观察喻澋洐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睡得热了掀开被子露出花白的肚皮,几个小时前上面还盛着精液,脸蛋也红扑扑的,有高潮的余韵,像上了调色的脂粉。

        直到窗外很远的天边泛起一丝泛青的鱼肚白,气温好像霎时之间骤降许多,喻霖才钻进喻澋洐抱得很紧的被窝里,睡梦中也受了凉,身体在簌簌打抖。喻霖将他揽在怀里,喻澋洐就安心地手脚并用攀住喻霖微凉的身体,像不安的树袋熊宝宝,两人在同一床被窝里取暖。

        喻澋洐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旁边被窝的位置,冰凉得仿佛那里从来没有过人。被喻霖翻来覆去弄过的身体又累又虚弱,连在睡梦中也忽冷忽热。

        可能喻霖已经事后后悔,偷偷就走了。也是,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和亲生儿子上床。

        喻澋洐坐起来的时候身体很清爽,没有昨晚与喻霖抵死缠绵那种汗涔涔的感觉。只是尾椎骨还是软的,胸前两点和腰以下的部位还在发麻,屁股的地方总感觉还像插着男人的几把,只是多了一丝凉意。

        经历过男人的后穴好像已经食髓知味懂得男人阴茎给身体带来的快乐,没有了第一次的生涩和痛苦。

        这些都清晰地提醒喻澋洐他和喻霖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在加深对他的提醒,好像老天落下的惩罚。

        喻澋洐这么想着,发现床单已经被换过,不知道喻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模糊中好像又想起自己昨晚将黑色的床单哭湿一大片,到现在眼睛还干涩着,连眨眼都有些吃力。

        喻澋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昨晚被喻霖的舌头一直深喉,身体上下都好像被干开,连咽喉都是痛的。

        好在喻霖对床伴还有一丝贴心,矮柜上放着一杯还没凉透的水,旁边是一张留言,压着厚厚一沓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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