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怎么合格。”喻霖又将粗长的阴茎强硬地推进刚做完一轮还很软嫩的穴道内,进了一半就被喻澋洐颤抖收缩的后穴夹紧,拍拍他红嫩的圆屁股,说:“放松点,又不是让你难过的事情。”
被掀开被子,喻澋洐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热汗浸湿了大片头发,向后仰散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见喻霖粗喘着进入他的脸,又扭扭捏捏闭起来,很会撒娇的说:“那你亲亲我嘛,亲一亲就好了。”
舌头像小狗讨好主人般伸出来一点,虚弱的手臂捏着喻霖肌肉结实的大腿,被插得痛了便狠狠一抓,刮出几道细小的指甲印痕。
狭窄的甬道含着男人的阴茎很紧,又嫩,会呼吸似的吮着,随着抽插泛起淫靡的春潮,黏腻的撞击声拍打在一起,撞得喻澋洐两瓣圆润的臀尖都红了,娇喘地吐着气息,阴茎进出时隆起落下的小腹,像是初怀的孕肚。
喻霖捏了一把比纸还薄的细腰,手指在他吸气时清晰可见的肋骨摩挲,这样一对比两人的体型差距高下立见,喻霖又低头去亲他极易破碎的骨骼,抽出一半的阴茎又重重插进体内,说:“鱼鱼要多吃点,多长些肉。”
喻澋洐被顶得支离破碎,喉咙里能发出的可怜音调也断断续续,整个人像是被插坏的瓷娃娃,碰一下就七零八落,被吻得迷迷离离,脑子也上锈了,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呜……对不起,让你在温繁面前丢脸了。”
喻澋洐整个人瑟缩一下,阴茎就从软嫩的穴里滑了出来。喻霖俯下身去抱住他,舔掉眼梢落下来的两滴滚烫泪珠,手掌按住肉绵绵的腿根,将阴茎又塞了进去,“长胖点,抱着干你的时候你才会没那么痛。”
“鱼鱼的身体又很娇,轻轻碰一下就哪里都红。”
喻澋洐害羞地将自己埋在肩膀里,好像是认同了他这番话,嘴里急急地喘息着,穿到喻霖的耳朵里如诱人致命的迷药,眼梢的睫毛还挂着水滴,一闭眼就顺着粉气的脸蛋滑下去,又娇嫩,整个人都被干得含苞待放,抱住喻霖紧紧不放,嘴巴疲惫地嘟囔:“允许你当我男朋友了。”
做到最后喻澋洐射过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到快要睡着,被捏着大腿承受射精的时候难受得两只眼睛都要哭肿了,双手没什么力气拍打喻霖的胸膛,说:“我好累。你太坏了。”
抱着已经筋疲力尽去浴室清理的喻澋洐时已经凌晨了,喻霖给他导出精液的时候两个人又擦枪走火做了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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