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喻澋洐被他亲得小口小口喘着气,四肢软条条失去力气,两条手臂好像要找个依傍,挂在他结实的背肌,眼眶很红地掉下两颗小珍珠。
被喻霖捂着眼睛脱下裤子,两条白花花的腿埋在堆成小山的被子里,细细长长,随便一掐就能弄出很多红印。粉红秀气的阴茎藏在衣摆之下,又被喻澋洐无力的双手欲盖弥彰遮住,手心已经被前段吐出来的腺液弄湿,滑溜溜一片。
喻霖牙齿很贪婪地咬喻澋洐平滑的下巴,吮得很红,又转而上去咬他还在偷摸喘气的小嘴,把人亲得浑身发软,嘴里嗯嗯啊啊,很娇气地双腿盘在喻霖腰间,条件反射性地用胯去蹭喻霖的小腹,整个人都在他身上挂住,喘不上气又要追着他的嘴唇咬,不让他分开,稍微停一下又要哭。
手指一摸到那个一段时间不做就又重新变窄变涩的小口,喻澋洐立马夹着屁股,很谨慎地不让人碰,哼唧唧缠着喻霖去亲,好像刚才说不信你不让碰的人不是他。
喻霖撕了套房里自带的好几个避孕套,将上面的油全部都捋下来,抹在骨节分明有修长的手指上,挂不住的顺着指缝往白色的床单上滴,洇开一个透明的圈。
手指向下探去,很容易就找到紧窄的小口,夹得很紧,连个指头都进不去,一摸到喻澋洐又娇滴滴地哭,好像被欺负得很惨,又明明是爽的,假惺惺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绵软的手臂将喻霖勾得很紧,生怕一松手整个人就坠下去,尽管身后是一片柔软的漩涡。
“你不听我说,那我只能做。”很艰难地才让一根指头进去,喻澋洐的屁股又夹紧了,不让人动。喻霖左右为难,抱着胆子小得像被第一次开苞的喻澋洐,觉得他像小小一只可以被背在背上的负鼠,有时候性情温顺,被吓到又会悄悄装死,等到周围没有危险,又会立刻爬起来逃走。
喻霖手臂青筋凸起,身体已经开始热得出汗,另一只手夹着衣服底下藏着的嫩乳,轻轻一刮胸口就应激性震一下,全身都很敏感,闭着的眼睛从眼角挤出两滴疼出来的眼泪,又摇头又求饶去找喻霖的嘴巴。等到两片粉嫩嫩的唇瓣都被含在嘴里,才意乱情迷哼出两声腻叫,后穴也放松了些,愿意让人进去。
等到喻霖终于把两只手指都送进去,喻澋洐就像完成了重要任务长舒一口气,粉红软嫩的脸蛋贴着喻霖的肩窝,小猫似的蹭,头发有些汗湿又毛茸茸的,挠得人整个心窝都痒。
“鱼鱼你乖喇,不要咬那么紧。爸爸都还没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滚烫的穴道轻轻转圈,还未抽动,喻澋洐就已经屏住呼吸,将肚子吸得很紧,像痛的,又像爽的,在喻霖脖子来回蹭,摇头,声音嘀咕,“不要了……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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