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喻澋洐就被这个餐厅的装修震惊到。虽然之前喻霖也带他来过好多次,但自从他知道一顿饭的价格之后说什么都不要喻霖再来这里吃饭了,拽着他的手臂说爸爸你做的比这里厨师做的好吃,我们以后不要来了。
这里的装修好像又变了,复古沉红的木制窗户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隔着一层窗纸仿佛可以看到包厢里的人影绰绰,但隔音又是出奇的好。这个私房餐厅都要提前预约,一般只做老顾客的生意,在清航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好像一点也不心疼钱,包厢宽敞明亮,进门可以看到刺绣精美独一无二的屏风,还有隐隐发着暗光的石玩,往里走才是一张圆形木桌,居正中央,四周还摆放了供聊天娱乐的工艺茶几,可以休息的贵妃榻。
服务员引着两人一路往里走,推开门还未见人就已经听闻声音,清晰地从包厢的更远处传来,“来这么慢,我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
喻霖向引路的服务员点头致谢,在喻澋洐前面从容地走进包厢,经过屏风,看见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的老朋友,轻笑一声,顺着温繁的玩笑话接下去:“临时有点事,出门耽误了。”
跟在身后“临时有点事”的喻澋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梦自己不会跟喻霖悄悄斗气,也不会让喻霖花上那么长时间来哄自己。但是梦里的喻霖跟他吵架拒绝了他,这是实打实的,回想起来心里又开始憋着鼓气,偷偷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
温繁一副你能有什么事的表情看了喻霖一眼,闻言笑了一下,拳头在喻霖的肩膀撞撞,说:“我们认识那么久,现在才把人带过来,真不够意思。”
意识到是在说自己,喻澋洐茫然抬起头,看见一个名字外貌跟自己印象里的那个人都不太一样的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看着就很贵气优雅的外国女人。
被喻霖牵着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个人之间贴得很紧,在冷气很足的包厢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片刻就听见喻霖清冷低沉的嗓音开口:“鱼鱼,这是你温繁叔叔,他身后的是希瑟阿姨。”
喻澋洐怯怯地抬起头,这种场面他是第一次见,他从小就没应对过这种长辈场合,正好奇地打量温繁和他身后女人的关系,声音糯糯地,很有礼貌说:“叔叔好,阿姨好。”
温繁是第一次见喻澋洐,一边惊讶着多年老友悄悄闪婚闪离,年少就当了单亲爸爸,一边拉着喻澋洐纤细的手臂打量他,眼神简直好像是在批判喻霖虐待自己儿子。
“怎么这么瘦,是不是你爸不让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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