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临死一刻,那云豹竟对他流露出了极为凄怆的眼神,与活人无异。
这种诡异的不和谐感让孟无形本无波无澜的内心涟漪不断,于是主动停下了降魔杵。
“疯……疯子,胆敢伤我战宠?!”
孟承朝厉声呵斥,他身边的执事立即挥动手中上品法器“泣鹭鞭”,破空之时鞭鸣如鹭鸶泣血久久不息,以孟无形这炼气修为,被舔上则刮肉露白骨,本来此鞭应是躲闪不及,但有傻子出声提醒在前,自然无虞。
随着孟无形心念一动,透明无色的磁光自身后涌出,扰乱了法器周围的灵机,他人看来就像泣鹭鞭在他面前急转弯一般。
挡是挡开了,可这鞭就抽到了他身后的云豹脸上,此獠虽皮糙肉厚只留了道血印子,但方才那活人似的表情瞬间消散,只剩下疼痛地挣扎与怒吼,它的前腿在讲经台的地面乱拍乱抓,浑身骨骼时而折曲时而生刺,就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它体内逃出……
少顷异变加剧,云豹咆哮震天,挥动翅膀失控乱窜,逢人就无差攻击。
“靠,修为怎么变了,和说好的不一样?”孟家道子气急败坏地说,“不管了,赶快先制住那畜生!”
“哪个?云豹还是孟无形?”身边的人问他。
“……”
“骂人就是你们的不对吧~”孟无形接过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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