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友进门可从来不通报。

        下人道:“年轻人自称易淮。”

        “易淮?”旁边的王赋想了想,“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我是在哪听过呢?”

        “莫非是王赋兄认识的?那就见见吧。”

        文煦之对好友说完,吩咐下人:“请他们到前厅,我随后就去。”

        文煦之换了一身待客的衣裳,同王赋一起去往前厅。

        神医正满脸愤愤:“不是说好了就看一个吗?怎么又换了一个地方?我是神医诶,我不随便出手的!”

        易淮歉然:“实在是不好意思,您放心,这里不用您出手,还是只看那个人,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啊?还要过去啊?我说易小友,他不治就别管他了,这种自己对自己都不上心的病人,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

        神医当了这么多年大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病人了。

        易淮异常坚定地否决:“不,您是神医,您一定能治得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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