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阴气森森,和琰给的这个小香囊确实还给了云苓一些安全感,可当她一抬眸见到院中赫然出现的那道身影还是被吓了一跳。

        浓浓夜色中,云苓只看得清他的身形,看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云苓手上动作一顿,几步走至他身前,“你站在这里做甚?”

        来人果然是阿臻,只听他轻声说道:“不是师父你说的,叫我今晚来找你?”

        云苓一想,啊,差点儿把这茬给忘了,“对对,你来了你过来了你就说一声嘛,这闷不吭声的站在这里,怪吓人的。”

        “我见师父站在大师伯屋子门前许久,想必师父是不愿意让大师伯听见外面的动静的吧,所以干脆打算等师父敲了门,又和师伯讲完话再叫你了,谁知一等就等到了这时候。”

        阿臻说话的时候语调无波无澜,就是在陈述事实,云苓却很奇怪的,从他的话中感受到了一些控诉的味道,像是在怪她不光是忘记了和他的约定还因为和别人说话没有早点发现他,害他在院中站了这么久。

        云苓在原先世界生活的十八年中,察言观色很是一套,这会儿自然是敏锐的感受到阿臻的一丝不悦的情绪,但她不对在先,便先低了个头,“是为师不对,为师应该早点注意到你的。”

        “这怎么能怪师父呢,大师伯在面前,师父的眼睛里自然是容不下其他人的。”阿臻微微勾唇,皮笑肉不笑。

        只可惜云苓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只是心里在想,嘿,这小孩倒是挺会阴阳怪气。

        “师父有什么事就快些说吧,弟子还想早些回房休息。”阿臻语气变得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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